拍案恨声道:“全都因为朱异这个祸国殃民的狗贼,有朝一日落在本宫手上,一定要替傅大人好好出出这口恶气!”
庾信轻叹一声,带着劝慰的口气说道:“以后的事留着以后再说吧,傅大人为官刚正不阿,上次帮了帮了殿下那么大的忙,这次又‘痼疾复发’,于情于理殿下都应当亲自去探望一番。”
萧纲点了点头,压低了嗓音,问道:“你觉不觉得这件事很是蹊跷?”
轻“嗯”了一声,庾信一对墨玉似的眸子缓缓流转,轻道:“是有些蹊跷,这次重霄损失惨重,陛下又在同泰寺遇袭,虽说只是虚惊一场,但按照常理,回宫后第一要事应是整肃皇城,就算不是大张旗鼓的搞,我们这边应当也会收到些消息的。可陛下既不整肃皇城,又不褒奖功勋,反而去重修浮屠塔,这一点确实令在下十分费解。”
萧纲立时一副苦恼怨忿之色,骂道:“一定是朱异这个贼子又在父皇耳边吹了什么邪风,这个谗佞之徒掏空心思的讨好父皇,对父皇的了解甚至比我这作儿子的还要深。”
庾信苦笑一声,合扇轻道:“口舌之利也是本事啊,仓促间能让祸事变喜事,令陛下龙颜大悦的口舌,在下自叹弗如。可惜呀,如此心智,若是肯花一半用在安邦治国上,当是社稷之幸,百姓之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