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贼人甚为狡猾,一击不中随即远遁。”
萧纲惊讶道:“什么?你说养侃早就猜到了?”
庾信确信的点点头,正色道:“殿下,羊将军是大梁,乃至天下间都罕有的名将,他此前怕是已经料到了这次成与不成的两种态势,所以才提前埋下了口风。而且恕在下直言,陛下虽然有些事情上显得‘谨小慎微’,但殿下可万万不能如此,这皇城只有羊将军才是屏障,其他人,哼....”
萧纲肃然道:“你放心,我记下了。”
又问道:“那浮屠塔重建一事,我又该如何?是否向父皇谏言?”
庾信大惊,赶紧摆手道:“万万不可,陛下心意已决,谁都劝不动的。先前傅大人已是先例,殿下若是再劝,恐怕会令陛下生疑,怀疑你结党营私。甚至在下以为,陛下呵斥傅大人不免有敲打殿下的成分。殿下别忘了,陛下肯出同泰寺的原因是傅大人领着百官前去‘强请’的,而傅大人又是殿下你请出的。”
萧纲了然的点点头,说道:“明白了,那浮屠塔一事本宫就不过问了。”
庾信点点头,说道:“是的,殿下绝不可过问,而且...”
说着压低了声音,慎之又慎的说道:“而且浮屠塔重建绝不简单,可能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。这个秘密关系重大,大到连殿下你都承受不起....”
萧纲闻言,心惊的抹抹额头,小心翼翼道:“我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