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是又如何?”
刘昭然抚上额头,作无辜状,委屈道:“陈兄莫要如此警惕,在下也是悉心学过读过一些道典的。”
平安嗤笑一声,说道:“刘兄说笑了,学道之人岂会手捧佛珠。”
刘昭然眉梢轻挑,笑道:“学道学佛又不冲突,古有支道林大师佛道兼修,近有百里洲陆法和大师也是佛道兼修,在下如何就兼修不得?”
平安哑然,支道林何许人也他不太清楚,陆法和他却是清楚不过了,此刻还在王府中养伤呢,见他提及陆法和,莫非他与陆大师有交?
平安故意激他道:“现在的佛门子弟似乎不多。”
先前平安可是瞧的一清二楚,这刘昭然专挑肉食入口,满脸的罪孽,哪里像是学佛之人?
刘昭然深以为然的点点头,同样讥讽道:“此言不需,甚至说任何时候佛门子弟都不多,那些挂羊头卖狗肉的佞佛之徒不配称僧,只配叫秃驴,在下羞于这等秃驴为伍。”
平安不会因他一句话而改变看法,死死盯住他的双眼,一字一顿道:“你,当真是路过浪子?”
刘昭然同样死死的顶住平安的双眼,皮笑肉不笑道:“你,当真姓陈名平?”
两张两孔越凑越近,近乎贴在一起,阮玉不觉呼吸沉重,掌心布满细汗,随时蓄势而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