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!
泥鳅黯然一叹,自己苦心钻研的杀招落空了!这招本是留于将来用的,可惜...
手腕稍动,短刃飞回掌中。
赵迩期吐了口浊气,大意了,差点阴沟里翻船。若非自己修为高出对方甚多,这一下暗手就足以要了自己的老命。
细细看去,原来短刃的柄尾缠着一圈比发丝还细的银线,不留心观察还以为对法也是御剑的术士呢。
赵迩期颇为赞赏的点点头,对泥鳅赞道:“不错不错,这等的机关巧术很难得,临阵突破自我更加难得。”
一番攻伐,徒劳无功,泥鳅喘着粗气,胸口起伏不定,冷冷的说道:“那阁下之意,岂不是在说自己更加了得?”
赵迩期面不红,气不喘,悠然笑道:“的确如此,至少于你来讲如此。你还太嫩,差的也太远,看在胖爷今天心情不错的份上,可以放你一马,你现在领着后面窝藏的喽啰滚蛋,胖爷可以既往不咎。如何?”
泥鳅冷冷一笑,短刃横于胸前,恨声道:“不砍你的人头,怎么能走!”
赵迩期一愣,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毛病,自己都大人不记小人过,肯放他一条生路了,怎么还像狗皮膏药似的赖上了?
不由被气笑了,拍拍圆滚的肚皮,又指指自己的脑门,讥讽道:“这么大的头颅,你拿的动么?”
泥鳅抽缩着瞳仁,冰冷道:“拿不动,也要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