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翼道:“赵叔,你能让它们把大蛇放下吗,我想看看它们伤的重不重。”
赵迩期点点头,心念稍动,巨人缓缓把肩上大蛇摆下来。
阮玉先绕着金蟒走了一圈,眉头大皱,这金蟒身上有好些处大小不一的伤洞,伤口外赤红如岩浆,伤口内却是乌青一片,红中泛青的蛇血正从伤口缓缓淌出,虽然蛇躯庞大,但照这么个流法也抗不了多久就会气血衰竭而亡。
阮玉虽然忍心看万毒斗双蟒,但现在一眼就认出这金蟒也是中了毒,而且这毒素会抑制伤口愈合,所以巨蟒才会血流不止。
又去被蛛网绑成蛇棍的赤蟒身旁看看,蛛丝已挫落了大片的蛇鳞,嵌入细嫩的皮肉中。
赤蟒同样打量着阮玉,碧绿的瞳仁一眨不眨的望在她的脸上,尽管它仅仅是一只兽类,可阮玉还是从它眼中看到了别样的情绪,是祈求。
赤蟒双瞳泛雾,淌下一串泪珠,信子半吐,低低的嘶鸣一声。
阮玉顿生怜悯,走上前去就要摸摸那巨大的蟒头。
赵迩期大惊失色,提剑就闪了过去。
兽类就是兽类,家禽尚有三分野性,何况这野生的异类。
可令他担心的一幕并没有出现。
赤蟒异常温驯,蛇口低低嘶鸣,吞吐着长信不停舔舐着阮玉的掌心,挠的阮玉轻笑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