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迩期一张胖脸憋的殷红,不是热的,是被气的,仰圆了脖根指天骂道:“他妈/的!这贼鸟在玩我们呢,它能看破虚妄,你瞧这鸟屎拉的多欢!”
阮玉惊讶道:“不能吧,它竟然能看破我们的隐身符?”
赵迩期心头又恨又喜,恨的是自己又一次被耍了,喜的是这蛊雕比自己预想的还要珍奇!
悲喜交加的作一声长叹,说道:“为什么不能呢,你的血都能解毒,它这种异兽自然也会有些与生俱来的本事,唉,看来我终究与这珍禽无缘啊...”
阮玉看着赵迩期垂头丧气的模样,知他肯定是心不甘,情不愿,犹豫了片刻,定声道:“赵叔,不如再让我试一试吧。”
赵迩期连连摇头,丧气道:“怎么试,它连隐身符都能看破,除非我死了,否则它不会下来的。”
阮玉笑道:“既然它那么畏惧你,那你就走远些,让我独自守在这里好了。”
赵迩期脑袋霎时摇成了拨浪鼓,一口否决道:“不行不行,太危险了,它速度太快,若是你反映不及,未曾打开阵法,很容易遭了他的毒手,我怎么能拿你的性命去拼一只坐骑,这种想法休要再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