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到畏畏缩缩的阿昌,抬脚便要滑出符阵,可身子仿佛触电一般,“噼里啪啦”一通乱响,凄叫一声,又委身瘫下。
她身边的法阵还未撤去,自然走不出去。
阮玉望向平安,眸子忽闪,平安摆摆手,没有多言,示意静观其变。
阿昌急急掠去,蹲在蒲菊面前,没有心疼地扶她一把,开口却是——“楔,是你,真的是你,你都住这么大的宅子了,能不能借我点钱,我有急用,我有急用!”
蒲菊狼狈的翻起身子,神情的望着阿昌,突然,双手捂上脸颊,痛哭道:“昌哥,我们的孩子,我们的孩子...没了...”
阿昌置若罔闻,焦急的催促道:“楔,楔,你听我说,我在跟你说正事,我真的等着钱用,有什么事你先借我钱再说好吗?”
蒲菊慢慢放手来,浑身震颤,目中漆黑一片,大敢相信这真的是他说出的话,悲切道:“昌哥,你真的不管我跟孩子的死活吗?难道你真的忘了,当日是你把我卖到这里来的,也是口口声声说一定会把我跟肚子的孩子赎回去的,你真的全都忘了吗?”
阿昌焦躁的回声道:“我记得,我当然记得,可是我没钱啊,你给我钱,我去把钱都赢回来就能给你赎身了。”
说罢伸手抓向蒲菊双臂,去是扑了个空,从蒲菊的幻身中栽了过去。
慌忙的爬起身子,两排牙齿止不住的打结,盯凝片刻,颤抖着再次伸手过去。
手臂穿胸而过,登时面色骤然,土色换惨绿,悚然惊叫道:“你是鬼,你是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