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毫无惧色,浅笑道:“确是,极是,不知尊下有何打算。”
平安指指包裹,叹息道:“希望阁下可以给在下一点薄面,破例一次!在下感激不尽...”
陈好儒思忖片刻,抬首低道:“规矩一旦坏了就得重立...”
平安失望摇头,丹田暗暗运气,万不得已他真的不想动武...
“不过....”
陈好儒拉了一声长腔。
平安双目顿亮。
陈好儒敛须一笑,轻道:“万事总有例外,适才鄙人与尊下‘相谈甚欢’,可以勉为其难破例一次,权当赠友人的见面礼了。”
平安轻吁一声,散去凝元,抱拳淡淡道:“多谢掌柜。”
陈好儒安之若素的一手踮踮沉重的包裹,“呵呵”一笑,对平安说道:“可是该遵的还是得遵,一千五百钱,不够,还尊下再去拿一千五百钱,那契据鄙人就破例还予尊下,如何?”
平安毫不迟疑道:“一言为定!”又对阮玉说道:“稍等片刻,我去去就回。”
说罢扭身就走。
不多会,平安便又拎回一只沉甸甸的包裹,二话不说扔在柜台上,僵声道:“阁下点点,应当只多不少。”
陈好儒飘然一笑,摆摆手,阔气道:“不用了,鄙人信得过‘李’兄弟。”
随口呼道:“来人,把蒲菊的契据拿来。”
伙计闻声立刻手捧契据出来,平安看都不看一眼,把契据掖在怀中,冷面道:“告辞!”牵过阮玉的小手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伙计低眉问道:“掌柜的,为何多收他一倍钱?这会不会...”
陈好儒摆摆手,若无其事道:“不会,不想,不问。”
伙计霎时伏身跪下,噤若寒蝉。
陈好儒望着平安的身影,嘴角扬起一丝弧度,不可捉摸的笑道:“沈平安,有意思的小家伙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