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这酒杯就是太粗硬了,一捏就散。”
虽然惊心于大汉的武学,平安却并不胆彻,毫不迟疑的说道:“那说明它还是不够坚硬,如果真是百炼精钢,恐怕伤的就是当家的了。”
说着右手轻轻搭在桌面上。
大汉矮眉撇了一眼,低道:“那朋友是想做百炼精钢了?”
平安摇摇头,笑道:“不敢,在下只想好言好语的跟当家的讲道理罢了,可惜当家的似乎不愿听在下说理。”
大汉闻言,嘴角扬起一丝弧度,把平安身前的酒杯端去,一口饮下,笑道:“哦,是吗?朋友但讲无妨,若真是小店的过错,鄙人一定奉茶道歉。”
平安摆摆手,说道:“道歉就不必了,长话短说,在下确实是有些急事需要用钱,不得已才来贵处赢些钱,可是荷官似乎见得在下赢钱,屡施手段也就罢了,还频频出言挑衅,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,何况我这么个大活人。”
大汉霎时冷面。
顿了一顿,平安继续道:“本来呢,在下只想赢三千钱就收手,可是荷官似乎依旧不依不饶,甚至自残身体都要留住在下,当家的,你以为在下该如何?”
大汉立刻接道:“真有此事?”
平安点头,“千真万确!”
大汉轻吁一蓬酒气,闭目思忖一会,睁眼说道:“本店不是善堂,但既然是本店有错在先,朋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,但希望朋友以后有急用的时候,可以提前打个招呼,如何?”
平安笑道:“这倒不必了,在下处理完这件事情就要动身去别处了,或许很久都不会回来。”
大汉点点头,摆手道:“请,不送!”
平安也不多言,抽出正正好好三千钱的赌据,转身即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