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鬓发缓缓飘落,虽险之又险,但面色不改,笑吟吟的说道:“陈兄这是何意?为何猛下杀手,若非在下懂些粗陋的功夫,只怕方才那剑就取了在下的性命了。”
阮玉心头狂突,她也没料到平安一言不发就突施狠手,正欲开口询问,平安摆手止住。
剑指身前,冷嗤一声,说道:“早知道你绝非常人,这下藏不住了吧。”
刘昭然微微一怔,哑然失笑,摇头道:“陈兄,你我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莫非你把我刘某人当作剪径的贼人不成?”
平安冷声道:“赖是赖不掉的,每次出事都有你,真把我沈平安当软柿子揉捏,以为我不敢杀人吗!说,你到底是什么人!”
刘昭然张了张嘴,无可奈何的看着平安,他知道平安一定是把他当作穷追不舍的杀手来看待了,可自己实在百口莫辩,只能将错就错,叹声道:“既然沈兄这么认为,刘某纵然舌灿莲花亦是无用,就此告辞。”
说罢足尖一点,身形骤起,一个旋身,人已踮足立在丈许高的树叉上,接着身如鹏鸟,滑向密林深处。
“想走!”
平安怒喝一声,负剑于后,身形暴长,纵空掠上树梢,望了一眼远去的身影,丹田之气猛提,将繁叶连枝当作康庄大道,施展登云之步穷追而去!
阮玉焦急的一跺脚,也只能拔身撵去。
相逢不如不逢,一场争斗已在所难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