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全部进入大殿后,刘昭然才抽身掠去。
大殿一入昨日,只是又多了二十来张短床。
殿内清一色的汉子,而且俱是青壮。
刘昭然纳闷道:“奇怪,怎么这寨子只有青壮,妇女老人孝都去哪了?”
这时,从阴影处走出一条身影,那人影佝佝偻偻,走的极缓,每走一步,落针可闻的殿内都响起一下一下锈响,就像是做工粗劣的木偶。
等走进了,才发现那是一位苍老的老人,老的几乎不像是人,皱纹似枯木,鬓发如凝霜,手中拎着一只老旧的木匣。
走至正前,老人干巴巴的吐道:“开始吧,谁先来。”
所有人都垂下了头,不敢出声。
老人皱纹一挤,笑道:“不用害怕,这是你们的造化,成不成全看自己,不搏上一搏,怎么知道神会不会眷顾你?”
烛光映在他的脸上,显出一片诡红。
所有人还不默默无言。
老人随手一指,“你先来。”
那汉子终于发出了这殿内第二位人声,走到就近的一张床前,褪去鞋袜,盘膝坐下。
那丧气劲,比押赴刑场的死囚还惨淡。
老人“嗬嗬”怪笑,走上前去,摸出一粒药丸递上。
汉子接过,一口吞下,几息过后,便没了响动。
刘昭然双眉一拧,心道:“好霸道的药丸,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让人进入假死状态,也不知药方是什么。”
接着,老人不紧不慢的从匣中取出三件器具。
当他取出第一件器具时,刘昭然便汗毛陡炸,险些杀将进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