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,乐呵呵道:“好了好了,既然对方当了缩头乌龟,那我们也就不管他了,天一亮就回城吧,至于这活尸嘛,再能另做打算吧。”
话音刚落,外头传来一声冷飕飕的腔调。
“打算,打算什么,还来得及打算吗?”
闻声,三人齐齐变色。
平安支起身子就要下床,阮玉连忙按下他,劝道:“大哥,你元气大损,就先别出去了,我替你出去看看。”
平安无力的挣扎着,口中焦急道:“不行,我怎么能让你去犯险,对方太危险了...”
阮玉劝慰道:“放心吧大哥,我会很小心的。”
刘昭然面皮奇厚,只知阮玉修为高强,无视她是女儿身,一旁帮劝道:“是啊,阮姑娘修为不比你差,你就不要逞强了,安心躺着就好。”
平安不听不管,执意起身。
阮玉只好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”,一指点晕平安,起身和刘昭然一同向外走去。
冷冷的月光洒在狼藉的地上,一披黑红的大髦,一张狰狞的鬼头面具,站在对面的屋顶上,傲然睥睨。
刘昭然眼睛里陡然涌出深沉的阴郁,一步跨上,冷笑的扬声道:“又是你,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。”
彻亮的月光下,面具绽放着浓璀璨的亮光,黑红的大髦散发着危险的浓烈,好像暗示着鲜血即将流淌。
他纵身跃下,踏着满地碎冰,缓缓神出一只非人非兽的手掌,淡淡说道,
“除了我,还能有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