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所难之处仍在如何抵御血毒蚀体。
念头刚至,那边便生出异状。
黑面汉子俯身把那句干尸像叠被褥一样,折了几个对弯,揉成恶心的一团,然便拎着“烂泥”向林中走来。
他一到林中便四下审视起来,仿佛发现了两人的存在。
二人连忙屏气禁声,唯恐泄漏丝毫。
黑面汉子打量了好一阵,视线留在二人藏身的树伞上,随后打破沉寂,用一种蔑弃的腔调,冷冷木木的说道:“别藏了,老远就闻到你们身上的人味了,还不下来让爷爷给你们放放血。”
平安面色陡然沉下,目中杀机毕露,一不做二不休,拇指翘立,绕颈划了一道弧弯。
刘昭然了然,微微颔首。
不等二人出声,黑面汉子扬手就把掌中那团“烂泥”掷去。
这要砸个正着,怕是真正的“狗血淋头”了。
二人左右飞避,足尖轻点几枝柔梢,一前一后纵身掠过汉子头顶,把他的退路堵死。
汉子同时回身,稍作打量,两只虎目骤然泛起血光,大大的狮鼻往上一吊,冲着两人乱嗅起来,垂涎道:“好香的人味,好香的人血啊。”
平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抽出刚刚洗净的金剑,冰冷道:“宰了他,速战速决。”
汉子骤然惊愕,转瞬间又变作了凶狠,双臂环胸,桀桀怪笑,“狗杂/种果真背叛了神使,引外人来了,正好,老子好几天没吃血了,宰了你们下酒。”
平安再无多言,身形飞欺,犹如雷霆猛电,刹那间已至汉子头顶,金剑劈空斩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