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士唤道:“来两人,把这口袋替贵客抬进去。”
刘昭然为防有变,还是坚持亲自动手,主簿无奈,只好亲自动手帮他把麻袋扛起。
太守府外面看起来气势恢宏,内里却并不奢华,里三层外三层,多是亭台楼阁,屋舍不少,但多是略显老旧的砖瓦房,看样子已有多年没有修整了,仅有别院中立起三层高的雕楼,是专供贵客来访歇脚的。
三人跟着主簿来到大堂,主簿便知趣的退下了。
卸下肩上包裹,三人齐齐向萧捴欠身礼道,
“在下刘昭然。”
“草民沈平安。”
“民女阮玉。”
——“见过太守大人。”
这次平安没有谎报姓名,既然是登门求人,就要摆正自己的态度,再者,平安觉得自己的身份应该已经曝光的差不多了,再藏着掖着没什么意思,还不如大大方方的站出来示人。
萧捴打量三人几息,虚扶一下,乐呵呵的说道:“都免礼,坐吧,来人,奉茶。”
三人遂一一坐下。
待下人又给他换上一杯热茶,萧捴端起茶盏,轻嗅茶香,呷细一小块香茗,才出声道:“令牌是出自哪位之手?”
刘昭然立刻起身,抱拳道:“禀大人,是在下。”
萧捴点点头,挥手示意坐下,接着目中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神彩,出人意料的问道:“那想必你就沈平了吧。”
平安心头咯噔一声,起身僵声道:“回大人,正是草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