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爷爷,我听到了,我们可以不用死了,神使大人肯放过我们了,哈哈...”
话音未落,却又响起一声“啊!”,像是临死前的哀嚎,之后再便没了声响。
不多时,老人提着一把血淋淋的腰刀又从屋中走出来,一眨不眨的盯着神使。
神使笑眯眯的回望着他,那笑容映在血月下,充满了挑衅和欣赏的味道。
老人没有再说一句话,提刀刎向脖颈,一蓬热血飞洒,重重倒在地上。
神使拍拍一尘不染的衣衫,站起身来,笑道:“所有的狗,都跟本座来!”
是人的,不是人的都走了,原本寂静的寨子终于又重归寂静。
血月消褪,纯洁的月光又再度洒下。这时,族长的屋中又走出一个人来,他跪在安眠的父亲身前,足足跪了一个时辰,才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。
望着满地错叠的尸体,两行泪水顺着月光一起流淌下来。
父亲临死前只吩咐他两句话。
一句是“不要让族人暴尸山野”,另一句是“尽快通知其他部落不要造/反”。
书房中,萧捴和王僧辩有一句每一句的闲聊着,气氛虽然有些沉闷,但王僧辩却没有丝毫不怠,更没有起身告退的意思。
萧捴不好逐客,自然就得伴着他枯聊。
这时,先前离开的主簿匆匆踱了进来,一脸焦色的呼道:“不好了,侯爷,出大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