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杀伤十数人,发现并没有所谓的活死人,顿时兴起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,士兵们趁着这股劲头,兴许真的可以完成从任务。
但刘昭然和平安是知道的,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。
随行的步卒们踏入城门,跟着何将军的长槊,扑向敌军之中。
本来寂静的长街霎时间挤满了双方的人马,沉寂的鲜血再度挥洒在这片废墟之上。
刀枪并举,杀声震天,所有的人都拼作一堆。
何将军一骑当前,掌中长槊好似长了眼睛,指哪打哪,每每有匪徒向他,或者向他的战马抽冷刀子,他总能及时掉转马身避过,接着反手就是一道寒光,捅穿一人,然后大力一挥,挑着尸体顺势又抹过几人的胸膛。
各位伯长也杀的兴起,凶悍之色不亚于何将军,纷纷挡在何将军身前,唯恐上司遭了黑手。
匪徒的队伍前鲜血飞扬,惨叫跌起,后退的脚步愈发频繁,已濒临溃败。
而官军这一方见何将军大杀四方,所过之处无人可挡,则是一片高昂之志,每个人都不自觉的拱卫上前,奋力挥舞手中的刀枪。
须臾之间,先前不可一世,四处疯狂从恶的三百匪军,竟被打的节节败退,争先恐后的向身后逃窜,向各处街巷逃去。
长街上顿时腾开一块空地。
何将军槊锋指着溃不成军的匪徒,喝道:“孙长,吴贾,你们二人率部剿杀,一个不留,其他人,随我冲向县衙!”
伯长领命,各自率众扑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