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空高照,地上却是乌沉沉的一片,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景交汇在一起,形成海浪下波涛汹涌的暗流,只需一个契机,就会激涌而上。
神使一颗心沉若千钧,看着不远处那一排排凛光森森的刀枪,一阵虚寒从脚底蔓起,淌过每一寸皮肤。
他站的很直,一柄寒刀也攥的很紧,紧的手心都渗出了汗水。
他曾天真的以为凭借手中的不死军团可以横扫任何敌人,事实上也一直很顺利,那些以骁勇见称羌人根本阻挡不了自己的步伐,直至吃了一次不算败仗的败仗,他才从美梦中惊醒,活尸就那么点人,死一个少一个,仓促间根本添员不能,自己不能再任性的独搞了。
所以他全盘收下了那般投诚人,并且萌生了从他们中再造活尸的想法,哪怕是些“残次品”也成。
可是朝廷的军队来的似乎太快了,按照常理吃了惨败的军队怎么着也休整一下恢复士气吧,可他们似乎根本没有休整的打算,更没有让自己的想法得以落实,现在只能篓着仅存七八十号活尸跟人开战了。
所幸自己的人也不少,足有三四千,与对方差距不是很大,若是他们挣点气,再加上活尸们的实力,未必不能一战。
他自我催眠似的这样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