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大惊,连忙把手中金剑丢在地上。
神使双目凶光倏露,阴恻恻的笑着对平安说道:“对了,放下剑,放下剑,退远些...”
平安神情一紧,青儿落于他手,自己不敢轻举妄动,只得照办。
一边缓缓退开,余光扫了下崖坡,深达百丈,陡如斧削,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就算拼力抢回青儿,也是无法飞掠下去的,掌柜的虽然胜他一筹,估摸着也够呛,索性坐下身来,全力调息,等待援兵赶来。
神使也抱有同样的想法,只不过他不指望援军,他确信自己恢复的一定比平安快的多,就算对方援军赶来,长途跋涉下,一哄而上也不是自己的对手。
神使盘膝坐下,一手把青儿横于身前,一手从腰间取下酒囊,拇指一顶,启开瓶塞,仰颈“咕噜咕噜”牛饮起来。
平安看的真切,那酒囊里哪里是酒水,分明是人的鲜血,只是现在生死系与一线,顾不得这些旁枝末节,赶忙抛却杂念,全力恢复功体才是当务之急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着,艳阳渐渐西垂,耸天茂林本就少有开朗时,现在愈加幽暗,劲列的山风“呼呼”作响,不断吹出决战前的号声。
这时,远边突然传来一声呼喝,“在那边!”
平安星目轻溜一瞥,刘昭然和依尔达正穿林过隙掠来,而且听他们方才的呼喝声,中气十足,定然没有全力奔驰,所以元气尚未枯竭,仍有一战之力,
神使霍然起身,仰天长笑,“一个叛徒,一个手下败将,一个忘本之辈,全都齐了,那就来吧!”
语毕,把青儿夹在腋下,纵身向崖下掠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