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萧捴已经见过了,只是还没半炷香,又随便编了个借口,把他们哄去休息了。
认真来讲是轰走了,他打心眼里厌烦这两人,萧捴喋喋不休,走到哪都忘不了叨叨两句百姓如何如何苦,王爷应当克勤克俭,体恤万民。
自己听得耳根都生出了茧子,拗不过他,给郪县免去了一年的赋税,萧侯爷这才欢天喜地的去了。
而对于王僧略,准确的说,萧纪并非厌烦,而是忌惮,或许还掺杂着一些嫉妒。
无它,这个人实在太强了,文韬武略样样精通,比起早已声名远播的王僧辩,隐隐有过之而无不及,而且相处这么多年,他依然看不透王僧略,王僧略反而每每都能勘破他的心思,作出比他认为更好,更妥善的事情。
更重要的是,这个人的威望实在太高,无论是民,是兵,还是将,对他敬的几乎奉若神明,对他惧的则是畏之如虎。
萧纪有时候也会想,若非自己脑袋上顶着王爷的头衔,恐怕王僧略一呼之下就会有万人响应,每每想到这里,他全身都会不由自主的冒出冷汗。
这时,一阵忽沉忽重的脚步声响起。
进门的是一位中年汉子,双目如刀,脊背如峰,深深一揖,沉道:“参见王爷!”
语调四平八稳,恭敬而不卑下。
萧纪虚虚一抬手,淡淡说道:“免礼,起来吧。”
汉子起身,抬头之际,不经意的扫了那美娇娘一眼,没有出声,等待王爷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