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多年的宝玉,好一会,他才打破沉寂,笑音高亢,
说道:“准备妥当了吗?”
杨甑生却是摇了摇头,低道:“请王爷恕罪,暂时还没有合适的人选。”
萧纪变脸似的面皮唰一下就红了,皱声道:“什么意思!”
杨甑生叹口气,回道:“王爷,川蜀地处偏远,奇人异士稀少,就算是鬼楼那些败将,对于我们来讲也是好宝贝,谛信楼中多是地痞牙侩,走卒贩夫,偷鸡摸狗之辈,包打听是他们的强项,最多也就干干杀人越货的勾当,真要行刺客之能,怕是秦舞阳之流...”
萧纪的神色一下子垮了,红一阵白一阵,沉默不语。
他达练世故,哪里不明白杨甑生的意思,分明是在说自己手下能人稀少,可有一腔好计,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只能想想。
犹豫了一会,萧纪咬牙说道:“甑生,你看,征北武艺如何?”
若非实在无法,他是绝不会让杨征北去冒险的,人心都是肉长的,杨征北陪伴他多年,就算是狐朋狗友,也当有一丝丝眷顾。
懂得察言观色的杨甑生看得出萧纪的内心的挣扎,深沉到:“老幺武艺尚可,但是不能去,就连属下,亦不能亲身前往。”
“为何?”
萧纪抢问道。
他急呀,急着立功,急着表现,急着给父皇看看他这个儿子的能耐。
杨甑生叹道:“并非属下贪生怕死,也非护犊,而是因为为兄弟三人皆由北而来,太过扎眼,根本不可能近得了长安。”
“那就只能看着大好机会白白错过吗!”
萧纪抓狂的大声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