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她的脚步了,既为之喜,又为之叹。
痛快终有时,良辰不多日,临行前的最后一日,终于把银钱挥霍一空。
眺目栖霞霞,如火如浪。
伫倚危楼,凭栏听风,街上熙攘鼎沸,是一天中最后的喧嚣,过了此刻,便会陷入沉寂。
平安突发奇想,指着楼下一辆缓缓驶近的牛车,对阮玉笑道:“打个赌,我猜下一辆牛车上的货物是单数。”
阮玉眨眨明亮美眸,说道:“好吧,那我就猜双数。”
不一会,又一辆牛车驶近,平安远远就瞧见了,车架上只有一位老农和一篓杂物,兴奋的喊道:“单数,单数!你输了!”说着蜷起中指,赏了阮玉脑门一记甜栗子。
“唉吆!”
阮玉吃痛,呲牙咧嘴的扮丑,秀眉一横,攘起水袖,不服气地拍着雕栏,叫道:“再来!”
很不巧,下一辆牛车是双数,阮玉得意一笑,立刻回赏平安。
“砰砰砰”
栗声频起,铿锵有力。
打闹中,天光终于降沉,街上车马鲜现。
夜风轻拂,阮玉额现绯红,隐隐有一只彩蝶翩舞,呼之欲出,不久,又飘于眉中。
她细语道:“这一个月来是我这些年过得最开心的日子。”
平安仰望星光,却是没见到这神异的一幕,笑道:“我也是。”
侧过脸去,静静地凝视她,“走吧,该启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