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平安看看刘昭然,刘昭然点头。
精通音律的高士多隐于山野,不想闹市也有,两人自然不会拒绝。
平安笑道:“恭敬不如从命,那就叨扰阁下了。”
院中只有一张竹椅,一个蒲团,刘昭然毫不客气,一屁股就蹲了上去,竹椅受力,摇得“吱吱”作响,其余两人面面相觑。
平安眉头微蹙,不知这家伙又搞什么鬼,怎得这般无礼,但很快就舒眉,他清楚,这家伙虽然不着调,但绝不是横行无忌的主,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于是假意嗔怪道:“你干什么,还不起身,让人家来坐,实在太无礼了!”
说着歉意的看向男子。
男子洒然一笑,摆摆手,说道:“无妨无妨,大家萍水相逢,太亲近反而不自在,这位朋友倒是真性情。”
刘昭然一呲牙,拱手道:“客气客气,我这个人呐就是散漫惯了,受不得条条框框,走到哪也是图个舒坦,见谅见谅。”
口中说的是见谅,模样可无半点耻色,两手一枕,摇的更舒坦了,活脱脱一副纨绔子弟的形象。
男子笑笑,弯腰把蒲团推至平安身前,自己则席地而坐,尽显风度。
平安推开蒲团,学他一样席地坐下,说道:“适才听阁下笛音,妙曼如仙,不绝于耳,我二人好生钦佩,敢问阁下高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