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浓’一醉方休,不知意下如何?”
平安登时大惊,起身连忙推辞道:“这万万不可!”
田崇翰问道:“有何不可?”
平安看了一眼刘昭然,这家伙正使劲吞着唾沫,一双贼眼眨个不停,双手揉搓,这提议正和他心。
思忖片刻,郑声道:“吃酒楼上便是,何须去花楼,那里莺莺燕燕,岂不搅了我等酒兴?”
田崇翰扬起一抹微笑,抚须轻道:“此言差矣,花伴酒诗伴茶,烈酒入喉,岂能无美在侧,那不是喝成了闷酒,再说,食色,性也,为人大丈夫,逛逛花楼又能如何?‘依翠浓’不同别处,是长安远近闻名的大店,多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,莫非邓兄连她们也歧视?”
青/楼和窑/子二者听起来似乎相同,其实还是大有不同的,青/楼多艺妓,接待的都是些达官贵人,风流才子,再不济也是大户人家,而窑/子是纯粹做皮肉生意的,有高低之别。
自古以来多少文士豪杰都是花坊的常客,平安当然不敢说歧视,他不想去,只是因为阮玉的缘故,只能把目光投向刘昭然,问道:“你说呢?”
语气稍显冷淡,似是提醒,又带三分警意。
刘昭然正合他意,岂能放过,当即拍案定下,“去!当然要去,现在就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