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一身酒气尽数逼出,一桶浴水彻底成了酒汤,若是拨开花瓣,可以清晰看到原本清澈的浴水,此刻已变作碧绿的浓汤,可见那酒性有多霸道。
这时,一曲也尽。
女子香汗淋漓,丹田之气耗了个七七八八,手落弦下,朱唇轻启,清淡道:“公子,你觉得还好吗?”
平安紧锁五识,两耳充闻,只顾逼酒,哪里听到了什么弦音,就算听到了,也评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能岔开话题,笑道:“弹的好,比田先生弹的也不差了,对了,劳烦姑娘将换洗的衣衫取给在下,不便之处,还请姑娘见谅。”
“这人是木头做的吗,怎么一点情/趣都没有,真把自己当下人使唤了?”
女子登时秀美倒竖,杏目怒睁,无明业火直窜天灵,有种把怀中琵琶砸他脸上的冲动,任是千不甘万不愿,也只能抚平起伏不定的胸/脯,挂回笑脸,把衣衫捧过去。
只是她没有选择挂在屏风上,而是绕过屏风,径直走向浴桶,满面羞怯的看着平安,娇滴滴的说道:“公子,小女子来伺候你更衣。”
秉气扭不过人家,技艺全是对牛弹琴,只能用最原/始的美色来攻陷了。
平安又愣住了,上下看了几眼这女子,模样长的倒是挺周正的,或许也耍的一手好音律,怎么性子这么怪,一点都不知羞,自己都明言了,她还一副不避不讳的样子。
一皱眉,大手一挥:“行了,我自己来,你去屏风后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