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绝非一般人能说动,若是为此耽误了公子大事,或是得罪的高门,小女子万死莫赎...”
平安摇头苦笑:“无妨,我这人好事,奈何世间需要帮助的人太多,帮不过来,只能挑顺眼的来了,再说,我此去还不知道能不能...能不能顺利,介时这承诺要拖多久兑现尚未可知。”
脑中猛地一惊,脊背寒凉。
平安赶忙改口,心里蓦然升起一种敏感,自己这是怎么了,好像忽然之间着了魔,险些说漏了嘴,幸好及时改口,不然恐怕会出捅出大篓子。
翠萍若无其事,擦干眼泪,竟把手帕叠好,放进怀中,羞嗒嗒的说道:“奴家信得过公子,待奴家赎身后,愿给公子为奴为婢,只盼公子善待,家中姐姐莫要把奴家打死就死...”
说罢颊生异彩,侧首掩面,极为娇人。
平安赶忙解释道:“我家中无妻,你放心好了,不会有人苛待你的。”
翠萍转过头来,两眼眨眨,目生疑色,问道:“似公子这样的人才都未曾娶亲么,亦或是公子心有所属,才待搁至此?”
平安仰首一叹,颓道:“你说的没错,只是我的心上人在已于月前过世了。”
见他的心房已然彻底崩解,翠萍趁热打铁,也不问那些没用的,直奔主题,假作忧怜,同伤道:“公子节哀,不开心的就让它过去吧,奴家再为公子奏上一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