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面上,虽然只有寸许,却足够刺眼,足够破坏整体的美感。
翠萍只觉面上辣辣一痛,像老母鸡遇苍鹰似道,惊声大叫,喊道:“你做了什么!”
平安竖起食指,一点红光在甲盖上闪耀,不咸不淡道:“看到了?反正你心肠这么狠,我干脆就在你脸上划个十道八道,让你出不了门,省得你继续为祸。”
翠萍只得收起眼泪,恶狠狠的盯着平安,骂道:“你这恶贼太狠毒了,我绕不了你!”
平安耸耸肩,不屑道:“我哪有你狠,你不但人狠,还色哩,不知羞耻。”
翠萍气得胸口大起大伏,俏脸通红,他明明已经着了道,怎么说清醒就能清醒,奇了怪哉!
怒道:“你怎么看出来的!”
平安淡淡说道:“简单,小玉一向很矜持,不像你这么放荡,再有嘛...我虽然不通音律,但总觉得你中间好像有一段弹走调了...”
闻言,翠萍气急败坏,要不是先前两曲功效不大,自己用得着拼力再弹第三曲吗?现在他得了便宜还卖乖,这么奚落自己,不但说她下贱勾男人,还嘲讽她技艺不精,是可忍孰不可忍!
只觉胸中恶气冲顶,肺子火烫活燎,两眼发昏,不管不顾的呸了一声,登时脖子一歪,栽倒在地。
平安大惊失色,连忙附身探指,还好,鼻息尚在,只是怒极攻心,晕过去了。
哭笑不得地说道:“小心眼,我又不会真把你怎么样!”
现在问也不能问了,只好掏出一瓶阮玉赠的养颜散(赵迩期赠送的)放在案上,用以修复她脸上的伤口,谁叫平安划了人家的脸蛋呢,唯恐她不明白,又写了一张字条。
忙乎完,立刻奔向刘昭然那屋。
一语落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