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昭然叹喟道:“这倒也是,你不说我都忘了,”
说着脸色微变,干脆吧鞋脱了,坐上床榻,兴致勃勃地问道:“对了,平安,你觉得那个翠莲姑娘如何?”
平安摇摇头,老老实实道:“不知。”
回想当时的情形,他还真没怎么留意翠莲,再说,对方是敌非友,就算生的沉鱼落雁,那也是带刺的毒花,看得摸不得。
刘昭然砸吧着嘴巴,自顾自的说道:“我觉得呀,那姑娘娇而不恃,貌似夏莲性比冬梅,尤其是那双眼睛,流盼间娇波漾漾,还有那双巧手,轮扫拂摇,声声醉人,不绝于耳,更兼有一身好武艺,行走天下必是女中豪杰,入了厅堂又定是一位持家贤荆,不可多得啊...”
平安神情古怪的打量着这八尺昂藏,好一会才吐道:“你吃昏头了,是不是还没酒醒?”
刚刚还差点被那双巧手给掐死,一转眼就忘得干干净净,还夸得天上有地下没,莫非他也是个神经病?
刘昭然浑然不觉,死缠烂打道:“也是,你有阮姑娘在侧,看谁都一个样,问你也是白瞎,我还是不跟你浪费精气神了,睡觉。”
说罢扯过被子,鸠占鹊巢,就地蒙脸睡下。
平安无可奈何的笑笑,也罢,做做白日梦总好过惶惶不可终日,至少心中留念,兴许可以死里求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