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,咱晚点再说,兴许那时候就没人了。”
这时,身前一个圆胖的中年人扭过脸上,抹了一把油汗,插道:“听两位小哥这话,好像是还没吃饭?”
平安笑道:“是呀,这不是为了来观这什么鸟礼么,日前传的沸沸扬扬,结果日头毒了这么久,官老爷们还不到场,我现在是饿的两眼昏昏,埋在人堆里,想挤都挤不出去,这叫个什么事...”
中年人嘿嘿一笑,舔舔嘴唇,自吹自擂道:“不瞒两位小哥,在下也新开处酒楼,店面虽小,可咱酒楼的茶饭那是顶好,不如一会观礼完了,正好去小店里尝尝怎样,打八折!”
真是个生意人,观礼都不忘拉客消费,平安二人相视一笑,“那感情好,咱哥俩就去老板那里尝个鲜,要是真的不赖,咱也唤朋唤友去给老板捧捧场,谁家吃不是吃,对不?”
刘昭然自来熟一般套起近乎,吹牛不带眨眼的。
老板估计生意太过惨淡,闻言,一拍大腿,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,“对头,谁家吃不是吃,两位小哥放心,包您满意!”
“嗨,快看那边,人来了!”
也不知是谁呼和了一声,所有人都扭过脖子向那边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