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人人色变。
宇文护激掠拦去,口中大骂道:“贼子敢尔!本将定要将你碎尸万段!”
反应虽快,脚下却终究慢下一拍。
令行禁止,杀手们立刻调转刀口,冲孩童们杀去,这一走,后背自然大敞,不免又留下几具尸首,可他们不会在乎,死士就是为此而生,为此而亡的。
宇文导怒色汹汹,不只为杀手们的疯狂,更为自己的谨小慎微,苏威言中了,幼童们应当早早离开才是...
只可惜悔之晚矣,唯有全力护佑才是。
百步之遥,眨眼即至。
刀爷双手舞刀,弹身暴蹿一丈,厉叫道:“滚开!”
宇文导飞垮上前,长枪旋击疾刺,势要一招取下贼人狗命。
“亢”,又是一声金鸣,枪头不偏不倚抵在刀爷的心窝上,只是未进寸许。
“护心镜!”
宇文导骤惊。
刀爷不管不顾,抗枪硬挺,欺身猛进,拼死爆发得气力竟然叫宇文导都有些硬吃不住,被顶的连连后退。
宇文导知此人狗急跳墙,临死之前欲拉垫背,哪能叫他得逞,暴退三步,反手一记回马枪刺出。
带血的枪头从右胸贯出,刀爷却仿佛失去了痛感,身子再进,长枪透体而过,挥刀向宇文导右臂斩下。
宇文导不与他做困兽之斗,果断撒手,左拳顺势捣出。
刀爷本就飙血面门登时便成了血肉模糊的肉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