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崇翰果真没有夸口,中了他的幻音,受了如此重击都没有清醒过来。
若是两军交战,突然来上这么一手,一方全部呆若木鸡,必定成为刀口亡魂,全军覆没。
不过随后平安立刻摒弃了这个念头,且不说田崇翰根本没有那么高的修为,想要大范围迷音,必须要相附的地势为辅,比如空高绝壁,可要是有这样的地势,那必定是伏击战,根本用不到迷音,滚油檑木乱箭即可。
再看常兮,依旧不为所动,傲立于前,只是身上突然翻滚出腾腾寒流,那是一种极为可怕的冰冷,像万丈寒山上沉积的冰凝,只要轻轻触碰,就会被冻成寒雕。
二尺方圆内所有的一切都逃不过酷寒的摧残,足下木质台板被冰封,无形的空气被打成一粒粒璀璨的凝晶,在八月的烈日下簌簌飘洒。
平安骇然,“好惊人的控制力!自己的‘狱锁寒空’虽然也能做到这样的程度,但绝达不到他这种挥手即来的地步,可是他修为虽高,但也不是当初张天师那种高山仰止的存在,这到底是为什么...”
平安不由陷入沉思。
双手横铺,一道道寒流凭空凝结,化作一面炫目夺眼的冰墙,把身后所有人都挡下。
澎湃的音浪撞在冰墙上,没有轰天盖地的震动,只有一声声清脆的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