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远刹然色变,惊声骇喝。
唯羽从未见师父露出惊骇之色,紧张的问道:“师傅,什么剑符,芩师叔不是亡故了么?”
常远顾不上回答,双目紧凝,瞳仁渐细渐小,十指攥的发白。
心头剧震,“竟然是剑符!这术法不是早已失传了吗,怎么会重现人间,难道芩师叔还没死!”
常远自然也认出了这是剑符杀术,登时毛骨悚然,轻慢之色早已抛到九霄云外,这颗是凶危赫赫的杀符,稍一大意,再高的修为也要阴沟里翻船。
平安目色一紧,这老货好硬的筋骨!寻常人若是中了剑符,必是穿皮透骨而过,他竟然只是浅浅的皮肉伤,看样子入肉至多一二寸。
剑指一旋,蒙蒙元气在指尖旋绕,臂上剑符微微颤动。
常远哪敢叫他继续飞符,右掌黄光大吐,一把抓向剑符,五指一攥,捏成了一片废铁。
平安心神猛然一扯,与剑符断开心念,暗暗惊道,他奶,奶的,竟然蛮力摧毁,还是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!
不过平安可不惧他,他身上除了没钱,就是符篆和剑符多!
冷冷一笑,又是四道剑符同时激射。
只瞧空中星闪不停,剑气如阴云乍展,挟着丝丝刺耳鸣响电至。
同时施展数道剑符,不像只施展一道那般神出鬼没,防不胜防,常远虽头皮发麻,但还是反应的过来,立时左突又窜起来。
唯成见师叔转眼间就落入下风,额头冷汗沁沁,急声匆喊道:“师傅,师叔顶不住了,我们快出手帮帮师叔吧,若是晚了,我怕....”
他是真是担忧这个疯癫的师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