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渗血,只是那记掌印变得乌黑肿胀,俨然伤及肺腑。
平安看着他憔悴的面容,挥指点住了他的睡穴,孤坐一旁,暗叹:“不能再等了,必须要尽快疗伤。”
正当他打算挟持一两个僧人,询问寺院里哪里有疗伤之所时,不远处传来一声稚嫩地轻呼,“里边有人吗?”
闻声,平安心头一紧,寻音飞掠过去,立在一根高枝上,低头一瞧,原来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型尚,正垫着脚尖,探头探脑地向这边走来。
型尚见无人出声,又开口呼道:“里面没人吗?小僧是主持派来接应你们的。”
除了风吹鸟鸣,还是一片宁静。
型尚不由搔搔光洁如镜的头皮,小嘴一噘,嘟囔道:“怎么没人,主持明明说有人的呀,难道大人也爱撒谎?”
平安稍一琢磨,猜测道:“可能自己在饭堂偷菜暴露了行迹,只是别人怎么会知道自己藏身此地,难道师兄转头就出卖了自己?可为何通知的却是和尚而非官兵...”
带着疑问,平安飘身落在型尚身后,拧眉说道:“型尚,你找我?”
型尚乍闻身后有人,被惊了一大跳,猛打了一串哆嗦,回身上上下下打量了平安几眼,怯声怯气的回道:“如果林中还有别人,可能不是,如果林中没有别人,那就是施主无疑了。”
平安见他好像被自己给吓着了,眉头舒展,柔声问道:“那是我无疑了,只是你知道主持为何找我吗?”
型尚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回道:“小僧不知,施主还是当面询问主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