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浊息,化开淤血,自然就可痊愈。”
平安拧眉深思,神医他倒是认识一位,可许遂远在川蜀,或许现在早已带着依尔达云游去了,此一条不作考虑,至于寻找一位比常远强的高手,常兮倒是可以,但他肯定不会为刘昭然疗伤的,除非自己肯把刘昭然交出去,可若是落在监牢中,恐怕多半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难道真的只有这样才行?平安陷入两难的挣扎。
望着平安阴晴不定的神情,延明黯然长叹,他总算明白常兮为何舍本逐末,叫自己来疗伤了,分明清楚他根本治不好,故而以此来逼迫这个年轻人就范。
长长叹了一口气,不忍打断他的深思,从袖中摸出几只银针,逐一向刘昭然胸上插去。
忽然,灵光闪动,还有一位高手!
倚翠浓,田崇翰!
只是早先恶了人家妹妹,刚刚又坏了人家“大事”,这个高手会不会因此恶其余胥,见死不救?
平安眉头不展,思来想去,银牙一咬,不管了!死马当活马医,就算田崇翰袖手旁观,刘昭然一命呜呼,至少落个干净痛快,总比落入敌手,生不如死要强!看他运道如何了...
转过身去,延明已施针完毕,拱手一礼,正色道:“晚辈想请大师慈悲援手,不知大师肯不肯行个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