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退一步讲,即便你脱身不得,道行总能去吧,你把他借我几日使用的。”
道之真人摇摇头,平静道:“师弟此言差异,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何况天知地也知,举头神明更是字字入耳,怎么能说无人可知,至于道行,他离山已有数月之久,至今未归,恕为兄无能...”
话未道完,赵迩期立刻摆手截断,定声道:“师兄别忙着拒绝,此事你还非帮不可!”
道之真人微微一怔,问道:“为何?”
他与赵迩期相交也有数十年了,从未见过他像今天这么强塞硬拽。
赵迩期严肃的道:“沈平安,沈小子刺杀宇文泰未遂,要被当众问斩,仅凭我一人之力断难解救,你去是不去?”
闻声,道之真人神色急变,略显深沉地问道:“此话当真?”
赵迩期一抱拳:“千真万确,师兄山中潜修,两耳不闻,若是不信出山随意打听打听即辨真伪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一声轻语,“这事是真的,我也是正为此事而赶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