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锁住她体内暴虐的,即将冲涌迸发的元气。
阮玉墨发狂扬,两颊热泪横流,却是动弹不得,甚至连声音都叫不出来。她是多么渴望冲身下去挽救那个墨点,可是肩头的一只肉掌却像铁钳一般箍紧了她周身的每一处,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中所爱身死当场。
道人眉头紧锁,遥望着横尸血流处,心头总觉得不对劲,却是看不出个究竟,终于缓缓开口说道:“小友勿要急躁,老道敢断言令夫未死,只是不知为何,下方百丈之内突然气场陡转,连大地都朦胧晦暗。”
边上的赵迩期也瞧的真切,那钢刀眼看就要斩到平安的后颈,可是不知为何突然停顿了一刹,接着气场疾变,变得不可捉摸,然后刀锋才划过脖颈,之后便看到平安人头滚落,只是这诡异的气场并未就此消散,依旧长留,好像...好像在等待着什么。
矮下身子,凑在阮玉身前,赵迩期笑道:“傻丫头,葛老头说的没错,我也觉得安小子未死,只是下边太古怪了,贸然现身,恐怕不是什么好事...”
阮玉泪眼婆娑地看着赵迩期,抽噎道:“赵叔...你是不是在骗我,我亲眼看到大哥死了...”
赵迩期举起三根手指,严肃道:“口误,我对天发誓,安小子绝对没死,你放心好了!”
这时,蛊雕忽然窥出了什么,两只硕大的鹰瞳骤亮,顶上弯角迸射出夺目的光彩,巨翅煽振,一声兴奋得长鸣,向那棵“冢柳”俯冲而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