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功法,奥妙虽不在其他几册之下,但老夫却是没有习练过的,所以无法从旁指点,而且还有一点,这几本经册虽有想通之处,但越到深处,彼此之间便越是千差万别,你当真考虑清楚了?”
平安颔首道:“弟子已考虑的十分清楚,请师伯放心。”
阮玉见凌道扇似有愁意泛上,低声问道:“师傅,您怎么啦,是不是我惹您老人家不开心了...”
凌道扇揉揉阮玉的额门,慈爱地笑道:“不关你的事,只是师傅想起一些过往,觉得有些神奇罢了,好了,好了,你们都坐下吃饭吧,再不吃菜都凉了。”
说罢收起册子,起身欲走。
阮玉见他要走,连忙问道:“师傅,你要去哪?不吃了吗?”
凌道扇拍拍肚皮,笑道:“老了,稍稍动动筷子都填饱了,你们吃吧,再说,我一个老家伙杵在你们年轻人中间,最总碍手碍脚的,现在走了也好,省的一会耽误你们听风赏月。”
说着朝阮玉挤眉弄眼,只是一张皱巴巴的老脸,怎么看怎么滑稽。
不等羞燥的阮玉张口,凌道扇大笑一声,身子便定立不动了。
阮玉一愣,伸手摸摸,手掌穿胸而过,原地只留一个虚影,真人早已不知去了何处,只得羞怯的跺跺小脚,复坐下上来继续吃饭。
远边,山巅,明月下,凌道扇注目玉轮,惆怅又欣慰地叹道:“老三呀老三,不想百年之后,继承你衣钵的却是老二的传人,这天意,当真是难测呀....”
,这天意,当真是难测呀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