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借风都谈不上...
打坐运功至翌日丑时,平安这才缓缓收功,回到瀑洞中休息,待天明再作吧。
夜深人静,潭水潺潺,潭台上唯留一瓶丝毫未动的石髓,不知何时才能取用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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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开两朵,各表一支。
话说,刘昭然被送至“如宾楼”后,田崇翰没有不负平安所望,出手救下了他。
命是救下了,可相应的,麻烦也来了,这麻烦不是别人,正是刘昭然。
平安要被当众行刑一事很快也传到了田崇翰的耳中,虽然相处仅有短短一两日,但他觉得是个人才,何况两人都是同样的目的,不禁升起一股劫法场的念头。
不过转念再想,风险太大了,所以只能忍痛作罢。不过身边这个家伙可不这么想,他都好到要跟人一起玩命了,怎么会在大难临头独飞?
于是在救命之后,又封住了刘昭然的周身气脉,免得他又跑去葬送了好不容易才捡回的性命。
刘昭然同样没辜负平安的期望,不愧是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好汉子,醒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劫狱。
可惜没能如愿,或者说连门槛都没踏出,就被田红怜一记粉拳揍翻在地,然后五花大绑,锁在了幽阁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