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严,正声说道:“苏大人想见你。”
平安一愣,迷茫道:“苏大人,苏绰苏大先生吗?”
常兮颔首。
平安疑道:“苏先生找我做什么?”
常兮摇摇头,叹道:“为兄亦不知晓,或许拉拉家常,也或许是军政机要,但无论是何事,只要不危及我天一道,为兄都希望师弟可以应承下来。”
对于苏绰,常兮报以满心满腹的钦佩,即使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。
平安更加迷惘,虽然他也钦佩苏绰,但二人毕竟没有深交,何况先前还挟持人家独子哩,不由问道:“为什么?”
常兮仰天长叹,片刻后,缓缓沉声道:“苏大人已病人膏肓,只在旦夕之间。”
平安惊诧,失声道:“什么?苏先生病危了?”
常兮重重地点头,神情无限惆怅,“苏大人早已病重,拼着一口气才撑到现在,只可惜先前‘讲经台’一战,心神受了不小的荡动,这口气若聚若散,已回天乏术了。唉,天妒英才,天妒英才....”
平安双拳紧攥,定声道:“师兄放心,我现在就去。”
常兮点点头,拍拍平安的肩头,说道:“很好,相信苏大人看到你一定会走的很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