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尚有精兵万余,可弘农之兵若是调去驰援玉璧,城中必然空虚,这样就给了侯景可趁之机,若是这样侯景都攻不下,那他这个河南大都督也该做到头了。”
宇文泰细思极恐,惊出一声冷汗,若非苏绰一席醒言,恐怕他真会调军驰援玉璧,赶忙问道:“可玉璧守军不过数千,若是不调弘农之兵,如何能抵御高欢虎狼之师?”
苏绰正声道:“所以我们绝不能再被动防守,玉璧可以丢,丢了尚有弘农,弘农亦可以丢,丢了还有潼关,但河南之地高欢丢不起,丞相可以将王思政调往荆州(北荆州),东可虎视颍川,北可遏制侯景,若是侯景豁出性命攻打邵郡,继而攻打弘农,王思政则断他后路,亦可直逼颍川,叫他首尾难顾!”
宇文泰惊道:“好方略!”
转声又问道:“那弘农之兵调不调?”
苏绰叹了一口气,摇摇头,说道:“不调,若是真的守不住,调多少人去都是送死,只希望可以拖的长久些,时间一长,高欢势必支持不住,这样一来,又能为我方争取至少五年光景,五年之后,五年之后再议吧...”
宇文泰双拳紧攥,暗暗悲叹,五年....他的兄弟今日就会身陨,何以再谈五年...
苏绰拍拍宇文泰的肩膀,调侃道:“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,将来事就留给将来人,省的你又借故不提拔人家,这样不好,哈哈...”
宇文泰看着那炷香,香已几近焚近,忽然神色一凛,逼声道:“不行!今日我一定要你把脑袋里的都吐出来,不说完本相誓不罢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