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澜,澜中具三座岛屿。
元气持续注入,令牌再生变化。
正面山岳枯荣交替,宫阙云烟飘绕;背面皓月渐暗,繁星烁隐,旋即,一轮金赤跃然,海面氤氲蒸腾,仙岛在长烟中迷藏。
日月更迭,万物生灭,尽在一令之上!
平安看得瞠目结舌,竟想不出该以何溢美之词赞叹。
常兮见他这等模样,傲然道:“昔年祖师于崇山之巅悟道,于沧澜之上见道,故而将掌教之令铸成此状,与你那所谓精雕细琢的令牌相比,如何?”
天一道乃昔日国教,掌教之令自然也该有与之匹配的显赫。
平安吓了一跳,险些把令牌从手中丢出,惊声道:“师兄,这是掌教之令?”
常兮颔首,“当然!”
平安顿时犯难,先前只是称奇于它的奥妙,闻声乃是乃是掌教的手令,立时犯难,只觉掌中捧得哪里是异宝,分民是块烧红的铁烙,烫手的厉害。
踌躇了片刻,面露难色,道:“师兄,你真把掌教令送我啊...”
常兮一愣,眸中射出一道异采,指着平安的鼻子,没好气地骂道:“送你?你想得美!为兄寒没咽气呢你就想着篡位了是不?”
平安愕然,接着失声发笑。
常兮素来刻板,不想也有如此幽默的一面。
常兮也笑了,笑骂道:“好了好了,不耍笑了,等你功成归来,为兄也为你打造一面令牌,当然了,做工肯定比不上这掌教之令,毕竟此乃祖师亲手雕绘而成,为兄的手艺差之远亦。等我入土了,这掌教之令再给你也不迟。”
他这么说,也就明言掌教之位,将来非平安莫属。
平安淡淡一笑,“借师兄吉言,师弟先行谢过了。”
他暂时还没接任天一道的打算,瞧师兄身子骨如此硬朗,再活个二三十载不成问题,或许将来他会另有人选也说不定。
常兮点点头,正襟肃容,弯腰深揖,叹道:“拜托师弟了。”
平安正色,回揖礼道:“师兄放心,珍重!”
“珍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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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深了,驿道两旁,黄叶离枝,随悲风片片飘落地上,萧索之感渐渐冒出,又是一阵风起,落叶挟尘沙漫天飞舞,只剩几近光秃的枝杈摇摆。
一队骑士策马疾奔,蹄声响亮而急促,扬起蔽天黄尘,为首的高头骏马上是两位英气勃勃的男子,随后竟是一位轻纱遮面的妙曼女子,虽为女儿身,骑术毫不逊色,再后面带着几十位汉子,俱是身着劲装,缚匕持剑,满面肃容。
这个打扮很是奇怪,军士不像军士,游侠不像游侠,再加上这一副行色匆匆之状,除激起漫天蔽目呛鼻的尘土,惹的行人一阵咒骂外,更引的他们暗自嘀咕,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