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来之前也已大致清楚,这次固守玉璧,你怎么看?”
柳敏自斟自饮,闻他发问,举起掌中杯盏,遥遥敬去,笑道:“说到守城,在下要先预祝将军步步高升了!”
韦孝宽眉头一紧,不知此话何意,难道他确信城池不丢?于是尝试着问道:“兄台这是何意?莫非兄台胸中早有守城良策,亦或是...其他消息?”
柳敏摇摇头,抿上一口热茶,笑道:“城池都筑成这样了,只要不主动出击,统统都是良策。在下所言,只是纯粹的恭贺,并无他意。”
韦孝宽眼中罩上一层迷雾,仍觉得他意有所指,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,说道:“兄台有何小道消息不妨直言相告,你我都是边角之人,难道你连我都信不过?”
说着视线移向平安。
平安茫然,看我作甚?难道是要我俩回避?
正要开口询问,柳敏笑着摆摆手,示意小师叔坐下。
他明白韦孝宽的意思,笑呵呵地说道:“兄台的心意在下当然清楚,也十分感谢。我这么说吧,只要兄台能坚守玉璧,助朝廷渡过此次难关,日后柱国之位,定少不了将军。”
韦孝宽霍然变色,左右看看,快步上前把门栓插上,回身坐下柳敏身边,压低嗓音,说道:“兄台,此等僭越之言万不可叫外人听得,若是隔墙有耳,你我恐性命难保!”
柳敏看他一副谈虎色变之相,丝毫没有放在心上,声音比先前更脆,更亮,近乎肆无忌惮地说道: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,有功自然要赏,丞相并非嫉贤妒能之主,兄台太杞人忧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