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,结果如何还是要看人,依老道看,胜负仍为五五之数,丞相大可不必为卜子而牵忧。说句粗鄙之语,相争相斗这么多年,大家有几斤几两都心知肚明。”
高欢颔首微笑,这话不错,斗了这么多年,虽说自己屡屡吃下败仗,却不曾伤筋动骨,反观宇文泰不然,打胜仗反倒越打越穷,邙山一败更是快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,一个字形容,“惨”!
听着帐外扑扑风响,高欢问道:“依先生看,此战我们该怎么打?”
李业兴说道:“对方深沟高垒,我方如等天阶;对方以逸待劳;我方长途跋涉;对方兵稀粮足,我方兵多粮少;再加上天风突变,秋寒如此酷虐,凛冬必然更甚,综合上述,我方一定要在攻城器械运至后速战速决,至于未到时如何战,当因势而定,能攻则攻,不能攻,则不可强求。”
高欢欣然点头,此言甚合他心。
速战是一定要速战的,十五万大军西征,每一天所耗费的钱粮都是天文数字,若战事拖得太久,饶是河东再富足,他也会肉疼的的,另外攻城器械太过笨重,也太过精贵,无法随大军同至,只能从晋阳一步一步,小心翼翼地伺候到这里。安全运来之前,所有的工作都要是为它铺垫好,器械一到,立即大举破城。
“先生所言极是,数年前就是因为战事拖延太久,以至功亏一篑。”
高欢喟然道。
李业兴欲言又止,还是忍不住叹道:“恕老道多嘴,陈元康乃不世之臣,丞相为何不带他前来,须知他一人之智,便远胜我等。”
高欢嗓子一噎,不知为何他突然提起陈元康,不过既然问了,也就直言吧。
叹道:“长猷智谋不凡,我岂有不知,可是我也是迫不得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