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边还要指挥盾甲兵抵御和行进,急的团团乱转,却仍旧徒劳无功。
几百丈的坡道刹那间成了炼狱杀场,只见尘埃遍布,鲜血长流,积尸成毯,哀嚎震空。
坡崖下堆叠起一摞摞尸垒,除被砸毙者,更多是被自己人挤落坡崖,枉死沙场。
尉景望着这触目惊心的场景,看着一批批慨然赴死的战士,纵然征战多年,可心头依然忍不住升起重重愧意,但那又如何?沙场上向来如此,更惶论地势如此险恶,只能用人命去堆,堆出一条冲上崖台的路!
战旷愈发惨烈,攻城一方被死死钉在半坡上,而守城一方的所备的沙袋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。
很快,副将奔了过来,心急火燎地对魏大祖喊道:“将军,土袋已经用尽,箭矢也不多了,怎么办?”
魏大祖抹了一把瞎,尘土与汗水混在一起,把一张毛脸糊得更加凶恶,狞声道:“叫兄弟们把箭统统射完,一支也别落下,射完了咱就回城,让其他人去收拾这群赶死鬼!”
敌军之悍勇确实令他心惊,也由衷感叹,幸好韦将军有先见之明,没把新兵调入弓弩营,别论手生手熟,单看敌军这般亡命相,恐怕也会吓得他们丢弓弃矢,胆裂而逃。
“喏!”
副将立刻奔去传命。
尉景见敌军忽然不再丢那要命的土袋,只凭高射箭,立时欣喜异常,对窦泰呼道:“窦将军你看!敌军土袋用尽了!”
窦泰凝目观去,果真如此,面上大喜,当即拔剑大喝:“弟兄们!敌军没箭了,随我冲上崖台,擒杀贼将,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