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马奔行,很快便来到辕门外。
只见营中炊烟袅袅,已到造饭时分,却无发出其他异响,足见军纪之严明。
营中立刻奔上几名哨骑拦下二人,横枪一指,呼道:“来者止步,速速下马!”
两人下马上前,柳敏淡淡一笑,欠身行礼,说道:“在下奉韦将军之命,特来传书高欢高将军。”
“是敌军来使...”哨骑长眉头一皱,冷道:“在这候着,我去传命。”
说完策马奔回,其他哨骑则把二人围住,以防使诈。
不多会,哨骑长奔回,冷言冷语道:“丞相准来使求见,解下兵刃,你们可以跟来了。”
闻声,几名哨骑立刻下马搜查二人。
柳敏本是文士,除袖中一封书信,两手空空而来,平安此来也只随身携带一柄普通的长剑,被哨骑抄去后得以放行。
此时,众将正在帅帐内商议战事。
段韶的面色很是难看,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,但首战即如此大败的,生平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先锋军兵士近乎折损殆尽不说,差点连领军将军都折了。
窦泰先遭许盆疾骑冲撞,又被铁槊猛击,折掉了四根肋条,已卧床不起;尉景本已冲出重围,但为救窦泰,不得不帅众回击,背后挨了三记黑刀,随身亲卫悉数战死,好在刀口不深,休息几日便能痊愈。
但这口恶火委实恼人,更万万没料到敌军竟然如此奸诈,除使出土袋这么偏门的战策外,竟然还故意把己方诱上崖台,再聚而歼之,我军进退不能,只能惨遭屠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