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灼焰波连,就连三丈开外观战的兵卒们亦频频被气劲所伤,惨嚎一声倒飞而去,冲倒数位袍泽,再看所中部位,不是一道狰狞的刀痕,就是一口飙红的血洞,分外渗人。
可他们把被误伤者抬走救治后,又纷纷站定原位,没有一人因胆怯离开,原来,他们是在督战,并非只因好奇而观战。
连上七八个兵卒后,段韶轩眉一皱,挥手道:“不必紧张,都退后些。”
一声令下,踏步声雷动,所有兵士都退至五丈开外才收停脚步,就连诸多将军都忍不住跟着退开,本就宽敞的空地更显空阔,只余段韶,彭乐,暴显,段荣等十几位武艺精湛的大将,还有激战正酣的两人。
祖珽,和安,王峻,杨愔等一干文士则在远边陪高欢观战,当然,还有李业兴。
高欢高卧上座,一边饮茶,一边兴致勃勃地看着场中激斗。
他并非不通武艺,相反,他的身手还相当不错,若宇文泰敢与之赤身相搏,胜败犹未可知。只不过那两人的造诣实在超出自己所认知的范畴,故而也就看一乐呵。
稍视片刻,高欢揉揉眼睛,把视线投向李业兴,笑问道:“刀来剑往,看得眼睛都花了,你以为如何?”
身边这些人笔杆子耍的好,心眼藏得深,嘴皮子跑的溜,唯独对刀枪棍棒一窍不通,但李业兴不同,他是谋士,是道士,更是一位练气的术士!没有人可以忽视一位深藏不露的术士。
李业兴神情肃穆,犹豫片刻,淡道:“棋逢对手,胜负难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