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兵士无不扭头避视。
“术士!”
平安惊诧万分,心头狂呼不已。
所有的练气士,不论强弱,都可称之为术士,但术士却不一定是练气士,如柳敏那种,虽知天晓地,但本身没有功力,若要细分,只可称之为方士,或是策士。
手甲上奇光流彩,交映出一道道鲜明的纹理和一枚枚诡异的符文。
平安暗道:“这家伙藏的好深,不但是术士,就连这副手甲都是法器,其上纹理,有别于认知中的任何一派,应当出自更为古老的传承。此刻金剑未随身携带,怕是要吃亏!”
有道是怕什么来什么,逄谯狞声厉啸,长剑终于不支,寸寸崩裂,轰轧而去。
平安眸中精芒如电,蓄势迸发,挥掌对上。
光华闪处,炸起地裂山崩般巨响,震得地面一阵摇动,十丈内外,无不踉跄。
嚣尘滚滚中,凛光激射,幻彩成蔚,明明薄刀脱手,长剑崩毁,可金铁交击声依旧不绝于耳,但瞬息过后,又恢复平静。
烟尘散尽,众人还窍,急忙朝场中望去。
只见逄谯与平安各退丈许,矗立如山,巍然对峙。
仔细再看,平安衣襟破损,胸前留有数道爪痕,鲜血溢流,已浸透襟裾。
逄谯面色惨白,赤目如血,肩头同样留有一口血洞,但只有这一处伤洞,鲜血不断溢出,顺着袖袂,线落脚下。
这一战,两败俱伤!
但若从伤处紧要多寡来看,逄谯则稍胜半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