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徐行。
平安衣衫半褪,袒开半边胸膛,往伤口细细擦抹药粉,既已全身而退,也就没必要心急火燎的往回赶,反正此行算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柳敏看着平安胸前血痕,那几道伤口很窄,很浅,像是被极为锋利的锐器剐蹭到的,可当时薄刀已被震得脱手而非,难道是被暗器所伤?
不由问道:“那人如何伤得你?”
平安系好襟带,轻轻笑道:“没什么,一时大意,被手甲所伤。”
“手甲?!”
柳敏倒抽一口凉气,这种贴身相搏的兵刃一旦伤敌,轻则皮开肉绽,重则挖心掏肺,当场毙命,极为毒辣。
平安洒然一笑,徐徐说道:“我功力大进,护体真气环身,普通手甲自然伤不得我,不过逄谯那副手甲可非俗物,而是一件法器,就连他本人,都是术武双修的练气士。”
柳敏稍作诧色,说道:“他也是练气士?我看他更像刺客!”
平安笑道:“这又不冲突,我不也是术武双修嘛,只不过我习武资质不值一提,一套‘翻澜掌’只练到三劲迭出,至于‘五蕴剑法’更是取大巧罢了,不然还真都不过那人呢。”
柳敏说道:“大巧即大变,未必比原意差,再说,能打赢就是好招。”
平安呵呵一笑,说道:“这话在理,不过赢得装没赢,输的装没输,那就全当打和了。”
闻言,二人同时笑出声来。
话锋一转,柳敏问道:“小师叔,说说当时发生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