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脑袋,露齿一笑,道:“小事一桩。”
在死人堆里睡觉他已经习以为常,说难听些,若是再回到深山老林修心养性,恐怕都得重新适应才行。
鹑首看了平安胸襟,立时寒下脸来,问道:“师叔,你受伤了。”
平安摆摆手,说道:“一点皮肉伤,不碍事,睡一觉就痊愈了,好了,既然我们已经回来,你们也不用在此看守了,敌军很快就会派人来收敛。”
“敌军有没有可能趁机攻城?”
鹑火出声道。
柳敏摇摇头,坚定道:“不会。”
原因他没有说,也不必说,他深信如果这样敌军还敢偷袭,那只能说明他们是一群麻木不仁的僵尸,根本不配为人,这也恰恰是柳敏最乐于看到的。
众人这才安下心来,徐徐回城。
临走前,平安再度回望尸垒,终是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后,转身离去。
回到府中,在柳敏费解并暧昧的神色中,平安径直奔向阮玉闺阁。
大半夜的有此举动自然不妥,不过平安已经习惯了外出归来后先给阮玉报个平安讯,再者,他的确有要事详谈。
香闺中炉火熏香升起,氤氲袅袅,曛暖宜人。
洗净涂妆后,平安坐于榻上,双目微阖,凝神运功,半晌后,睁开眼睛,神芒湛现,吁出一蓬浊气,动容道:“我算是知道了,为何术士本领超群,却大多不问世事,隐遁山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