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,当即甩掉身上的累赘,翻身站起,说道:“备马,本将现在就去。”
手持镔铁朝天槊,身骑高头大马,立于军前,高岳摇身变作一位威风凛凛的悍将,举目高眺,崖台上果真有敌军在大肆破坏,随着大片的碎石沙土如水一般泻流,相信用不了多久崖台就会变得更为陡窄。
高岳眉头紧皱,一眼便看破敌军用心,他们分明见奈何不得己方积堙垒山,索性自损崖台,只要保证城池不塌就行。如此一来,还真奈何不了对方,只能眼睁睁看着土石滚滚而落。
“报!”
哨骑策马奔回身前。
高岳问道:“其他三面有何动作?”
哨骑勒马止步,急促道:“禀将军,北面和东面都无异常,但有敌军在东南一角大肆挖掘,似乎是要开凿一条下山的路。”
高岳面色更难看了,东南一面临涑水最近,若是道路凿开,不但可以更快的取用涑水,亦有可能绕开城北大军的监视,从侧面偷袭己方,虽然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,但只要有一丝丝可能,都不能大意。
“好精明的韦孝宽!”
高岳由衷暗叹。
不过转念一想,又觉得哪里不对,可是怎么都琢磨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