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匆匆,去也匆匆,转身率众离去。
回城后,不等包扎伤口,章巴尔便捂着尚自淌血的脖根奔向府中。
一进府中,就兴奋着大叫道:“将军!您可真是料事如神,贼军果然来偷袭了,哈哈...”
韦孝宽正与平安,柳敏共议战事,忽闻章巴尔偌大嗓门,扭头一看,齐齐吓了一跳,只见他半身染红,鲜血从指缝中溢出,犹大笑不止,赶紧上前察看。
韦孝宽拨开那只血手,入眼满是血红,登时切齿道:“怎么伤成这样!”说着扯下一角衣衫,要为他包扎。
平安伸手止住,稍视伤处,松下一口气,说道:“还好还好,只是伤了几处络脉,经筋亦未断开,看似血流如注,其实不打紧,吃些补药,歇息几天就痊愈了。”边说边在章巴尔身上疾点数指,鲜血立刻止住,然后取过巾条,细细缠在颈上。
章巴尔大笑道:“打仗哪有不受伤的,我已经够走运了,总比那几个被一箭穿胸的倒霉小子要强。”
听平安说无大碍,韦孝宽长出一口气,接着浓眉一挑,赏了他后脑勺一记巴掌,佯怒道:“还他娘,的嬉皮笑脸,不是让你看见敌军就跑吗,难道跑都跑不过人家?又或是你违抗军命擅自接战了?”
章巴尔环眼一睁,连连摆手,忙道:“末将哪敢抗命,是这样的...”
于是粗粗解释一下。
听罢,柳敏微微点头,轻笑道:“如此看来,敌军差不多入套了。”